说着马步群脸上露出了恶劣的小容。
那笑容看得脚跟景村浑身不得劲。
“我会将那把太刀插进你的菊花里,然后…”
马步群做了一个一通到底的手势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“纳尼!”
“魔鬼,这个大夏人简直是魔鬼”脚跟景村脸都白了,那把一米多长的太刀,要是顺着自己的菊花一贯到底,那自己不是会被捅了个对穿。
“来大声的说出来,你们家主公在哪”
马步群一边说着一边拿下墙上的太刀,比划了一下,虽然他不擅长用刀,但是哥们儿主打一个劲大。
“我…我…脚跟景村都懵逼了,说吧,自己会被折断子孙根,挖掉腰子。
要是不说,那柄一米长的太刀估计会毫无阻碍的贯穿自己的菊花。
好像怎么说自己都是个死。
“啪—”
“你什么你!,我什么我,你到底知不知道,不会是逗我玩吧!”
马步群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,抽的脚跟景村没脾气。
现在和这两个选项相比好像这个嘴巴子也没那么难接受了。
“哦!看来你是看不起我啊!”
马步群眼神阴沉,这个樱花人也看不起自己,好!很好!
“愚蠢的欧豆豆啊!既然你不肯招那就是准备迎接我的狮子之牙吧!木大木大木大!!!”
马步群一下将手中的脚跟景村,拽到半空,脚跟景村起先是懵逼的,随后就是一阵呼啸的风声。
“啪—”清脆的响声响起,脚跟景村感觉右脸传来一阵剧痛,紧接着就是就是无cd,我蓝耗,我冷却的一阵大嘴巴子。
那速度之快已经出现了残影,而脚跟景村在顿无情的暴打中,迎来的人生的灰暗时刻。
那可谓是一脸红肿,二脸懵皮,三脸翻白眼,四脸痛吐白沫。
整人都被打的不成人形了,一顿操作下来,脚跟景村的脸直接大了两圈。
原本就那么点大的小眼睛,被肿起来的眼皮给遮的严严实实的。
“呼—真是个硬骨头,都这样了还不肯招,樱花的忍者都这么敬业吗?”马步群看着被自己打得不成人样的脚跟景村,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,樱花国的忍者真的很来了不起。
一旁的黄大仙嘴角直抽,弱弱的来了一句:“那啥啊!小马啊!你有没有想过先把他嘴上的那个马桶塞先拿下来在拷问呢!”
“哎?”
马步群头一歪。
“艾玛!我忘了!不好意思!不好意思哥们儿!这是我的错,这样,之前的那顿不算咱们重来”
“你tm…”
脚跟景村懵逼了,你tm都打完了,我腿都被你扎成四喜丸子了,你跟说重来。
汝听人言否!
“哎呀!你看人有失蹄马有失手,这再所难免吗!你看!”
马步群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。
“马当家你在干嘛?”
身后冷清的声音传来,一袭暗红色劲装的姬无双,缓缓自黑影中走出。
眼角的嫣红为他的英气增添了一抹奇幻的滋味,在这暗淡的灯光下宛如一位行走世间的游侠。
“姬道友,我在询问他们的首脑在那”
马步群一手拎起脚跟景村的衣襟将之提到了姬无双的面前。
脚跟景村,呼吸困难,脸色发青,四肢小短腿不停的捯饬着。
“嗯?”
姬无双的眉头一皱,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,很是嫌弃的伸手在鼻子边扇了扇。
“这房间中就这一个人吗?”
姬无双将视线转到了马步群的身上。
“对就这一个…”
马步群不好意思的摸摸了后脑勺。
手中的脚跟景村反抗的越来越弱,好像是要到到极限了。
姬无双则是不紧不慢的摸着下巴,看着面前的身上穿着樱花服饰,宛如侏儒一般的人。
在他的右手食指上有着一枚古朴的金戒指,戒指上面印刻着不知名的纹路。
最上方是一块巨大的红色宝石,其下为黄,蓝,绿三颗小一号的宝石。
“这是?樱花的天皇的家族对戒?”
姬无双虽然不知道这樱花国的构架,但是曾经在长辈中听说过,当今樱花的局势,大概就是三家一族组,而皇室着是又三家轮换着来当,每四年一个轮换。
这样看来眼前这人没准就是这樱花忍者的主公。
所以马步群盯着人家的主公问了半天人家主公在哪。
想到这姬无双,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向马不群。
“不姬道友你那是什么眼神,为什么我感觉到了被冒犯呢!”
马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