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咬钩了。
只要这些地方官动了心思,大秦的基建、物流、商业就能顺着这股风,吹遍全国。
到时候,修路不再是朝廷的苦差事,而是各地为了争夺举办权、为了拉客流而主动去干的买卖。
“老宋。”陈海侧过头,对身边的宋献策低语。
“臣在。”
“回头放出风去。就说第二届运动会,采取‘申办制’。”
“申办制?”
“对。谁想办,就得拿方案来。修多少路,盖多少馆,能接待多少人,能给朝廷交多少税。谁的条件好,朕就批给谁。”
宋献策眼睛一亮,竖起大拇指:“陛下,高啊。这是让他们自个儿卷起来,朝廷坐收渔利。”
“这不叫卷。”陈海看着场下正在接受欢呼的马六,淡淡地说,“这叫把死水搅活。大秦这盘棋,得让所有子儿都动起来,才好玩。”
此时,场下的比赛继续。
标枪、铅球、跳远……每一个项目的冠军产生,都伴随着一阵狂欢和银子的流动。
而那个抱着金牌和支票的马六,被一群记者模样的书生围住,正在语无伦次地讲述着他那是如何为了送一封急件,跑死了两匹马,最后靠双腿跑完一百里的故事。
明天,这个故事就会变成话本,变成评书,传遍大秦的每一个茶馆。
无数个像马六一样的底层人,会在夜里摸着自己粗糙的双腿,做起那个关于奔跑、关于金牌、关于改变命运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