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个算盘,“这规格……是不是太高了?前些日子,内阁刚定下的章程,说是按亲王凯旋的礼制办。您要是再加码,那可就……就僭越了。而且,户部那边的预算也……”
“僭越?”陈海歪着头看他,“僭越谁?朕吗?朕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邓景昌缩了缩脖子:“不是臣怕,是祖制……而且,这花销实在太大。光是您说的那个要在永定门外铺十里红毯,还要让京营列阵鸣炮,这银子……”
“银子?”陈海笑了,他指了指东边,“钱爱卿,你是没看今天的邸报吧?郑芝龙刚从倭国运回来一船土特产,现在正卸货呢。那里面有三千斤黄金,二十万两白银。够不够买几块红地毯?”
邓景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算盘珠子也不拨了,腰杆瞬间挺直:“够!太够了!陛下圣明!臣这就去办!什么红地毯,臣觉得应该铺丝绸!还得是江南织造局最好的云锦!”
“那倒不必,浪费。”陈海摆摆手,“就红毯,要喜庆。另外,朕记得三年前周平出征的时候,朕说过一句话。”
宋献策抬起头,眼神有些复杂:“陛下是说……牵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