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秦的军队踏入这座曾经的棱堡时,看到的只有一片焦黑的废墟和满地扭曲的尸骸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,令人作呕。
西伯利亚总督戈洛文没有死。
他被炮击的冲击波震晕了过去,侥幸从了望塔上摔下,掉进了壕沟的积雪里,逃过一劫。
当他被秦军士兵从雪堆里拖出来时,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沙俄总督,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失魂落魄的疯子。
他不停地用俄语尖叫着魔鬼、地狱之火,看向秦军士兵的眼神,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,仿佛在看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。
赵老四对这个疯子没有丝毫兴趣,直接命人将他和其他为数不多的俘虏捆了,关押起来。
雅克萨之战的结果,通过军用电报,在第一时间传回了京师。
乾清宫,军机处。
陈海看着电报译文上那简短而又血腥的描述,脸上古井无波。
“155毫米榴弹炮,配合凝固燃烧弹,效果不错。”他放下电报,淡淡地评价了一句。
一旁的军机大臣们,宋献策、陆文凯、方以智等人,却是心潮澎湃,激动不已。
“陛下圣明!”宋献策躬身道,“此一战,尽显我大秦天威!罗刹鬼子经此一役,百年之内,再不敢窥伺我北方疆土!”
“仅仅不敢窥伺,还不够。”陈海的目光,落在了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,手指点在了西伯利亚那片广袤的区域。
“朕要的,不是暂时的和平,而是一劳永逸的解决。朕要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。”
他转向外务部尚书,下令道:“派人去罗刹人的营地,告诉他们,朕给他们一个谈判的机会。让他们的最高指挥官,滚到雅克萨来,跟我们谈。”
“陛下,我们还需要跟他们谈吗?”兵部尚书罗虎有些不解,“直接一路打过去,打到他们那个什么莫斯科,不就行了?”
“打仗,只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”陈海摇了摇头,“杀光他们,这片土地还是荒无人烟。朕要的是土地,是资源,是彻底将这片区域纳入我大秦的版图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朕也想看看,这些自诩文明的欧洲人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会是怎样一副嘴脸。”
……
三天后,雅克萨城外的秦军大营。
一支由十几名哥萨克组成的使团,举着白旗,战战兢兢地来到了这里。
为首的,是沙俄远东军的副司令,安德烈公爵。
他奉了沙皇的命令,前来与东方人谈判,以期能体面地结束这场冲突。
在他想来,这次谈判无非是赔偿一些金银,割让一小块无足轻重的土地。
毕竟,在欧洲的外交传统里,战争的胜利者通常会给失败者保留最后的尊严。
然而,当他走进秦军的谈判大帐时,他所有的幻想,都被彻底击碎了。
帐内,没有长桌,没有座椅,更没有美酒和客套。
大秦外务部左侍郎张谦,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,只是冷漠地站在帐篷中央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就是罗刹人的使者?”张谦用流利的俄语问道,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是的,尊敬的阁下。我是沙皇陛下册封的安德烈公爵,奉命前来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张谦粗暴地打断了他,“我没兴趣知道你的身份。你们的戈洛文总督,现在就在外面的囚车里,想见见他吗?”
安德烈公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现在,听好了。”张谦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,扔在安德烈脚下,“这是我大秦皇帝陛下,给你们的唯一选择。”
安德烈颤抖着捡起文件,展开一看,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。
那不是什么和平条约,那是一份彻头彻尾的……投降书!
上面的条款,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第一,沙皇俄国必须承认,雅克萨之战是对大秦领土的悍然入侵,并向大秦皇帝陛下递交国书,进行最深刻的道歉。
第二,沙皇俄国必须无条件割让乌拉尔山以东,包括整个西伯利亚在内的全部领土,予大秦帝国。双方以贝加尔湖以西一百里为新的国界。
第三,沙皇俄国必须赔偿大秦帝国战争军费,共计白银五百万两。
第四,沙皇俄国必须严惩此次战争的罪魁祸首,并将所有参与入侵的哥萨克将领,交由大秦帝国处置。
……
“不!这不可能!”安德烈公爵失声尖叫起来,“这是抢劫!是勒索!沙皇陛下是绝不会同意的!你们这是在羞辱一个伟大的帝国!”
“羞辱?”张谦冷笑一声,走上前,一脚踩在安德烈手中的文件上,“你们用火枪屠杀我们边疆的子民时,怎么不说羞辱?你们将我们的同胞当成奴隶贩卖时,怎么不说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