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的医术,解除他们的病痛。这些,都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‘好’。”
赵老四听得有些迷糊,但宋献策和姜涛却听得入神。
这与以往的征服策略截然不同,不是单纯的武力征服,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渗透和瓦解。
“时间久了,谁对他们好,谁能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,百姓心里自然清楚。”陈海继续道,“等到这些百姓的心,逐渐倾向朝廷,那些土司、贵族、农奴主,便成了无根之木,他们的权力也就失去了根基。”
“那时,即便我们不动兵,他们也会土崩瓦解,甚至会主动向朝廷靠拢,寻求庇护。”
宋献策由衷赞叹:“主公此策,乃是百年大计,恩威并施,攻心为上,实乃高明!”
“但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投入。”陈海强调,“短期内,我们看不到明显的成效,甚至可能要倒贴钱粮。但只要坚持下去,这些边陲之地,终将化为我大秦的血肉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这件事,要调动户部、工部、礼部乃至兵部的力量。户部要核算投入,工部要负责基础建设,礼部要研究当地文化习俗,兵部则要提供必要的武力威慑和安全保障。”
“这不仅是对边陲的改造,也是对我大秦自身行政能力的一次全面考验。”
陈海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,那片被羁縻的区域仿佛活了过来,不再是冷冰冰的线条,而是充满了挑战与希望的广阔天地。
他要做的,是让大秦的旗帜,不仅飘扬在海上,更要深深扎根在每一寸土地,每一颗民心之上。
“朕要的,不是名义上的疆域,而是实质的掌控。让所有大秦子民,无论身处何地,都能感受到朝廷的恩泽与庇护。”陈海最后说道,“这,才是真正的天下大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