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你可能不知道。就在三天前,广州知府衙门,也来了一位荷兰使者,他跟您说了差不多的话,一样的傲慢,一样的无知。”
他顿了顿,慢悠悠地说道:“现在,他应该正在广州的死牢里,思考人生。”
马斯卡雷尼亚斯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姜涛不再理会他们,带着护卫,大步走出了议事厅。
阳光照在外面广场的石板路上,有些刺眼。
“头儿,这帮红毛鬼子,会答应吗?”护卫低声问。
“他们会答应的。”姜涛眯着眼睛,看着远处海面上飘扬的葡萄牙旗帜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荷兰人比我们更想让他们死。而我们,至少还给了他们一条活路。”姜涛淡淡地说道,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是商人。商人,最会权衡利弊。”
他知道,用对付满清的那一套来对付这些欧洲人,并不完全适用。
对付他们,刀要亮出来,但生意也要摆上台面。
让他们在“破财免灾”和“人财两空”之间,做一个简单的选择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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