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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边,二十门一百二十毫米的后装线膛榴弹炮,一字排开,炮口微微上扬,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“测距两万一千米,修正风偏,二号目标,敌军中段,三发急速射!”
“开炮!”
又是一阵尖锐的呼啸,炮弹划破长空,精准地在清军的队列中炸开一团团死亡的烟花。
赵老四骑在马上,看着远方不断腾起的烟尘,乐得咧开了嘴:“他娘的,这就叫犁地!周平,给老子狠狠地犁!让这帮鞑子尝尝什么叫天谴!”
袭扰、切割、再袭扰。
赵老四和周平的部队,就像一群狡猾的狼,利用火炮的超长射程,不断地撕咬着清军漫长臃肿的行军队列,却从不与之正面接触。
清军想要反击,却连敌人在哪都找不到,只能被动地挨打,士气在一次次莫名其妙的炮击中,迅速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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