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将那封信,扔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忘了,你是汉人。”
冰冷的声音落下,长剑出鞘。
一场血腥的内部清洗,在安平城寂静的夜里,骤然爆发。
当郑芝龙被巨大的动静惊动,带着大批人手匆匆赶到时,一切都已结束。
他的儿子,郑成功,浑身是血,手持滴血的长剑,静静地站在几位宗族长老的尸体中间。
他脚下,是散落一地的、沾着血污的西洋金币。
郑芝龙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,看着自己那个眼神坚定而冰冷的儿子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成功……你……”
郑成功抬起头,迎上父亲的目光,没有解释,也没有辩驳。
他的眼神在说:父亲,您做不了的决定,我来替您做。
这个家,该清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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