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器,邪门得很。和明军的鸟铳、闯贼的火铳,完全不是一路货。射得又远又准,还不怕下雨。哥哥我,就是吃了这个大亏。”
多铎端着一杯马奶酒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“十二哥,我看你是在德州被打寒了胆。不就是几杆打得远的快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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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海关一战,李自成那支所谓的火铳营,我也见识过。是有点门道,但那玩意儿一看就金贵,他陈海能有多少?一千杆?还是两千杆?”
他放下酒杯,指向帐外一个身穿明朝将官服饰,神态恭谨的中年人。
“况且,我这次南下,定南王也随军出征。论玩炮,孔王爷可是咱们大清国当之无愧的头一份!他手下的汉军炮手,不比任何流寇差!”
被称作定南王的孔有德立刻躬身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“豫王爷谬赞!奴才这点微末伎俩,皆仰赖太宗皇帝天威。不过说起火器,奴才倒也觉得英王爷有些多虑。流寇终究是流寇,一群泥腿子,能有什么章法?”
“咱们这次带来了数十门神威大将军炮,十几万大军堂堂正正碾压过去,什么阴谋诡计,什么犀利火器,皆是螳臂当车!”
孔有德本就是明朝叛将,对火器了如指掌,他这番话,让多铎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。
“听见没,十二哥?”多铎重重拍了拍阿济格的肩膀。
“这就叫术业有专攻。你啊,就安心去山西抓李自成那条丧家之犬。南边这点小事,交给我和孔王爷。”
他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野心与狂热。
“咱们真正的敌人,是南京那个小朝廷!摄政王的方略很清楚,对南明,要麻痹他们,让他们以为我们是来为君父复仇的盟友;对陈海这种盘踞一地的流寇,则要快刀斩乱麻,迅速扫清,绝不能给南明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!”
阿济格看着多铎和孔有德那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样,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。
他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气,劝是劝不住的。
他只能最后提醒一句:“我从荷兰人那弄来的十二门重炮,还有那些炮手,都留给你。万事,小心些。”
多铎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十二哥放心!”
“等我踏平山东,就去南京城下,等你一同会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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