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惧。
“撤!快撤!是妖术!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。
整个清军的前锋,竟然被这区区五百人,打得迟滞不前,甚至隐隐有了后退的趋势。
“干得好!”
远处的李自成看到这一幕,激动得一拳砸在马鞍上。
他抓住这宝贵的喘息之机,立刻收拢被冲散的部队。
原本已经彻底崩溃的军心,竟奇迹般地稳住了一部分。
“走!撤回京城!”
李自成毫不恋战,趁着清军被火铳营惊住的空档,带着收拢回来的数万残兵,头也不回地向后方撤去。
田见秀看着李自成的大旗远去,又看了看远处重新开始集结的清军,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。
“交替掩护!撤!”
火铳营的士兵们,一边后退,一边保持着射击节奏,井然有序地脱离了战场。
夕阳下,李自成勒马回望,山海关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他的身边,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兵马。
他输了,输掉了整个天下。
可他的心里,除了滔天的恨意和不甘,却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。
他想起了陈海,想起了那五百杆燧发铳。
仅五百支就有这等威力,那陈海的火器营到底会何等恐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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