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逃出生天。
他抓起一把从粮袋里掏出的军粮,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沙土。
他狠狠将沙土摔在地上,仿佛要将谁的脑袋捏碎。
“闯王!”一名将领浑身是血地跑来,“我们被晋商骗了!鞑子的骑兵就像提前知道我们的位置,专等我们去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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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海……
这个名字浮现在李自成脑中。
晋商是狼,陈海是猎人,而他李自成,就是那只被猎人故意放出去,消耗恶狼体力的猎狗!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他没有怒吼,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看着远处稀稀拉拉的残兵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全军南撤,回河南。”
这个仇,他记下了。
关中,新安镇,格物院。
巨大的蒸汽锻锤发出富有节奏的轰鸣,将一块烧红的钢锭砸成炮管雏形。
陈海站在一台全新的蒸汽镗床旁,看着锋利的刀具在炮管内壁精准地切削出膛线。
冰冷的工业美感,远比黄金更让他迷醉。
从归化城缴获的金银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变成这些决定未来的战争机器。
“主公。”宋献策快步走来,递上几份密报,“京城已经乱了。按您的预估,周奎被下狱,崇祯至少要杀上百个官员才能泄愤。我们的北方,至少安稳一年。”
“一年……”陈海的目光没有离开炮管,“不够。”
他心中默念。
崇祯,比我想的还要好用。
京城这池水,够他们折腾到李自成打上门了。
我们的时间,不多了。
他的注意力,必须全部集中在这些钢铁造物上。
宋献策见陈海专注,本想退下,但想起另一件事,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,还是凑了上来。
“主公,”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凑到陈海耳边,“方才,被我们软禁在府中的秦王朱存枢,派了他身边的心腹太监,秘密求见。”
陈海眉毛一挑:“他想通了?准备拿秦王府的财产换个安稳日子?”
“不。”宋献策摇了摇头,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。
“那太监说,秦王有天大的机密相告。此事……事关大明龙脉的存续,必须与主公当面商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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