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里的李过托人带话,说松锦惨败,闯营人心浮动,他愿为主公效力,去信策反旧部。”
陈海头也没回,声音冷得像冰:“让他写。他写的信,每换来一颗闯营大将的人头,他自己就能多活一天。”
狱卒浑身一颤,领命退下。
众将领带着满心的震撼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,缓缓退出大帐。
他们明白,一头比关外鞑子更可怕、更冷酷的巨兽,正在关中收拢爪牙,准备择人而噬。
帐内,终于只剩下陈海一人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,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。
此人是姜涛派去澳门的心腹,眼神精亮,步伐沉稳。
“主公,姜指挥使密信。”他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个蜡封的铜管。
陈海打开铜管,展开信纸。
信上内容很简单。好消息是,雪花盐和琉璃镜换回了三十万两白银和海量的军用物资。
而坏消息,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“西班牙人,驻马尼拉无敌舰队,正在集结。其总督,已获马德里授权,准其对遥远的东方大陆,行开拓之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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