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杀千刀的狗东西!他想害死我们所有人!”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群情激愤,刚才还是一丘之貉的叛乱者,此刻恨不得冲上来,将李三生吞活剥。
陈海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他们之间的反目成仇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,谁,才是真正的敌人。
“李三。”陈海低头,看着脚下那滩烂泥,“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李三猛地抬起头,对上陈海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,瞬间魂飞魄散。
“哨总!饶命啊哨总!”
他涕泗横流,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,额头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我错了!我猪油蒙了心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是黑风寨的吴军师!是他逼我的!他说我要是不照做,就杀了我全家啊!”
“吴用?”
陈海心中一动,又是那个“智多星”。
看来,黑风寨那边,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“哦?他让你做什么了?”陈海的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他……他让我散播瘟疫的谣言,制造恐慌,煽动大家逃跑,把您这里彻底搞乱。”
“他还说,只要我成功了,就……就让我回黑风寨当小头目……”
李三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所有阴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跪在地上的流民们听完,更是气得双眼喷火,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
“很好。”
陈海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。
李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。
“哨总,我都说了,我什么都说了!求您高抬贵手,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陈海笑了。
那笑容,让李三如坠冰窟。
“饶你?”
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佩刀,刀锋在火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。
“我陈海,平生最恨的,就是吃里扒外的叛徒。”
“下辈子,投个好胎。”
“不——!”
李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,却戛然而止的嘶吼。
刀光,一闪而逝。
一颗温热的人头,夹杂着喷涌的血箭,滚落在地。
鲜血,溅了跪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满头满脸。
那温热黏腻的触感,让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颤,连灵魂都在战栗。
全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“噼啪”声。
陈海提着那把仍在滴血的刀,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五十多个人。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
他的声音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。
“助纣为虐,意图叛乱,按律,当斩!”
“不!哨总饶命啊!”
“我们是被他蒙蔽的!我们是无辜的啊!”
人群再次骚动起来,充满了绝望的哀嚎与哭泣。
陈海却不为所动。
今日,立威,必须见血。
不将这些毒瘤彻底清除,营地永无宁日!
“罗虎!”
“在!”
“把刚才被弩箭射杀的,加上地上那几个被我点名的主谋,一共七人,脑袋都给我砍下来!”
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。
“挂到木杆上,和李三一起!”
“是!”
罗虎狞笑着领命,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战兵,手起刀落。
又是几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浓郁的血腥味,彻底弥漫开来,呛得人几欲作呕。
剩下的四十多人,已经彻底吓傻了,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瘫软在地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等待着屠刀落下的时候。
陈海却再次开口了。
“但是,念在你们是初犯,又确实被人蒙蔽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。
“我,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这句话,如同神谕,让绝望中的众人,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求生光芒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所有人,编入‘敢死营’!”
陈海的声音,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“你们的吃穿,是所有人里最差的!”
“你们干的活,是最累、最危险的!”
“下一次,和黑风寨开战,你们,就是第一批冲上去的炮灰!”
“什么时候,你们用敌人的血,洗清了自己身上的罪孽,什么时候,你们才有资格,重新做回一个普通人!”
“谁,有意见吗?”
陈海的目光,如刀锋般,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