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臂往下淌,滴在地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
他咬着牙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淡青色的药丸,塞进嘴里。
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,左肩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,结痂。
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,可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。
“师兄,咱们回去吧。”一个剑阁的弟子走过来,声音发颤。
他的脸上也带着伤,一条从额头斜划到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看着触目惊心。
苏星河没有回答。他盯着远处那片浓雾笼罩的森林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们本来是来寻宝的,可现在宝没找到,人死了好几个。
那些土着像疯了一样,看到他们就打,根本不讲道理。
不是他们打不过,是那些土着太多了。
而且他们对这片山林太熟了,钻进去就跟鱼进了水一样,根本抓不着。
“师兄,那些土着太狡猾了。他们不跟咱们正面对抗,专门搞偷袭。”那弟子的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苏星河当然知道。
这三天,他们被偷袭了不下十次。
每次都是打得正激烈的时候,那些土着就跑了,钻进林子里,连影子都找不到。
等他们放松警惕,又冒出来,杀个回马枪。
“走。”
苏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撑着树干站起来。那弟子连忙扶住他,两人一瘸一拐地朝远处走去。
身后那片浓雾笼罩的森林里,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