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好的，能到达目的地。
运气不好的，直接被空间通道撕裂。
张卫东看着自己的杰作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转身，朝山谷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天元宗，希望你们喜欢。”
他身形一晃，消失在原地。
深海。
这片海域在天元宗的东南方向，距离大陆有数千里之遥。
海水不是蓝色的，是墨黑色的，海面上常年笼罩着浓雾，阳光都透不进去。
海面下，藏着无数强大的海妖。
有体型如山、触手如蟒的巨型章鱼，有浑身鳞甲、獠牙外露的深海蛟龙，还有成群结队、嗜血成性的噬人鱼。
此刻，海面上空的空间忽然扭曲起来。
一道裂缝凭空出现，边缘有淡金色的光芒在流转。
裂缝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宽，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然后，一个人影从裂缝中跌了出来。
是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，腰间悬着一柄长剑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锐利。
他叫白无尘，天剑宗的长老，化神中期的修为。
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惊恐，双手胡乱挥舞着，想要稳住身形。
可空间裂缝的出口在半空，他脚下什么都没有。
“啊！”
他惨叫一声，从数十丈高的空中直直坠入海里。
“噗通！”
水花四溅。
白无尘在海水中挣扎着浮上来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脸色惨白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又一个人从裂缝中跌了出来。
“噗通！”
接着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……
一个接一个，像下饺子一样，从裂缝中跌进海里。
有人摔在礁石上，惨叫一声，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有人落在浅滩上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可腿已经断了。
还有人运气好，落在了深水区，只是呛了几口海水。
白无尘在海水中浮沉，抬起头看着那道还在往外吐人的裂缝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这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传送阵不是应该直接到水星秘境吗？”
旁边一个紫霄宫的女弟子也浮在水面上，头发散乱，衣服湿透，狼狈不堪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传送阵出问题了。”
白无尘咬着牙，正要说话，忽然感觉脚下一凉。
有什么东西，在蹭他的腿。
他低头看去。
海水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可那股凉意，越来越明显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游动。
“不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下传来，把他整个人拖进了水里。
“啊！”
惨叫声在海面上回荡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海水翻涌，冒出一串气泡。
片刻后，一片猩红色从水下浮上来，扩散开来。
那些还在水里挣扎的修士，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有海妖！快跑！”
有人尖叫着，拼命往岸上游。
可已经晚了。
海面下，无数黑影在游动，越来越快，越来越近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一群饥饿的鲨鱼，扑向那些还在水里的猎物。
“啊！”
“救命！”
“不要！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，在浓雾笼罩的海面上回荡。
鲜血染红了海水，把整片海域都染成一片暗红。
张卫东站在远处一座海岛的悬崖上，负手而立，看着这一幕。
海风吹过来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万妖谷。
这片山谷在十万大山的深处，三面环山，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能进去。
谷里长满了参天古树，枝叶遮天蔽日，阳光都透不进来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野兽的腥臊味，浓得化不开。
此刻，谷口的空间扭曲了一下。
一道裂缝凭空出现，然后几个人影从里面跌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，穿着一身兽皮做的衣服，手里提着一柄大砍刀。
正是万兽山庄的长老，赵铁山，化神初期的修为。
他落在地上，踉跄了一下，稳住身形，抬起头四处张望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
他皱起眉头，脸上满是疑惑。
他明明记得，传送阵的终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