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进堂屋,反手关上门。
木门合拢的瞬间,院子里跪着的王家子弟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有人瘫坐在地,有人抹着额头冷汗,还有人悄悄看向王振山,眼神复杂。
“家主……”
一个中年汉子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咱们,真要认他为主?”
王振山缓缓直起身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平日里威严十足的脸,此刻苍白如纸,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剧痛时渗出的冷汗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认,能怎样?”
中年汉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王振山看向堂屋紧闭的木门,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:“刚才那种疼,不是人能受的。那种手段,已经超出了武者的范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这个人,我们惹不起。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王振山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。
虽然他肩胛骨碎裂,疼得钻心,但他是王家家主,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。
王振山环视众人,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威严:“都听好了。从今天起,张家村就是王家的根。主人的命令,就是王家的天。谁要是敢阳奉阴违,不用主人动手,我先废了他!”
这话说得狠,但没人敢反驳。
刚才张卫东的手段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那种隔空画符、灵魂剧痛的本事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。
反抗?
拿什么反抗?
“把王猛和王五、王七抬回去,找大夫治伤。”
王振山吩咐完,又补了一句:“记住,今天的事,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。尤其是主人的手段,谁敢泄露,家法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