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主动散开,三五人一组,互相配合,开始反扑。
赵刚一手提着背包,一手持矛,护在赵天翔侧翼。
他每刺出一矛,就有一只狼倒下。
林家那边,林慕云看见赵天翔突然爆发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这小子,总算有点血性了。
他手中短剑一震,剑身上沾的血珠被震飞。
“铁山,清雪,”林慕云沉声道,“别让赵家专美于前。”
“得嘞!”林铁山咧嘴大笑,短棍舞得更猛。
他一棍砸碎一只狼的头骨,脑浆迸溅,他却连眼睛都不眨,转身又是一棍,扫断另一只狼的脊椎。
林清雪没说话,但手中软剑更快了。
剑光如雪,每一次闪烁,都有一朵血花绽放。
她脚步轻盈,在狼群中穿梭,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蝴蝶。
马国涛那边压力骤减。
七个人背靠背,枪声变得更有节奏。
“点射!节省子弹!”马国涛低喝。
“砰!砰!砰!”
每一枪都精准命中一只狼的要害。
效率反而比刚才乱扫高得多。
狼群终于开始退却。
不是溃败,而是畏惧。
那只独眼狼王一直站在后方,浑浊的独眼冷冷注视着战场。
它看见自己的子民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看见那个原本抱头鼠窜的人类突然发狂,像屠夫一样撕碎它的同类。
看见那群人类越战越勇,杀气冲天。
狼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不甘的呜咽。
然后,它仰起头。
“嗷呜!!!”
这一次的嚎叫,不再是进攻的号角。
是撤退的信号。
还活着的灰狼听到这声嚎叫,如蒙大赦,纷纷调头,夹着尾巴钻进林子里。
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几个呼吸间,几十只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一地狼尸。
浓烈的血腥味在暮色中弥漫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峡谷里突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