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的频率同步。
最初的十分钟,一切平稳。
沈澜的报告通过语音系统传来:“连接稳定。我正在接收节点A的思维流……非常庞大,但有序。像进入一个无限延伸的图书馆,所有书籍都在自动翻阅……”
周锐的声音随后响起:“节点b的思维模式更偏向动态建模。
我看到无数个宇宙演化模型在同时运行,每个模型都在自我调整和优化……等等,它开始向我询问关于影刃能量衰减曲线的细节……”
赵青的声音最后传来,更加平静:“节点c……非‘思’,乃‘感’。如身化虚空,感知星河流转、规则脉动。其感浩瀚,然……空洞。少‘我’之念,多‘存’之知。”
深度同步进入第三十分钟,变化开始出现。
沈澜的语速变快,用词更加精确:“节点A的思维效率在影响我。我之前处理问题的多路径并行模式,正在被简化为单路径优化模式。
效率提升了,但……创造性下降了。我在有意识地抵抗这种优化。”
周锐的报告更技术性:“节点b在尝试将我的联想思维‘结构化’。它认为我的联想跳跃虽然能产生新颖连接,但不可靠。
它建议建立标准化的联想映射库……不,这不是建议,它在直接构建。我需要加强防火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