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中有不协调的节点,共振就会受到干扰,产生噪声甚至错误。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网络如此重视成员的‘认知校准。
它需要所有节点保持高度同步,才能维持这种全息思维的效率。”
赵青从修行角度给出了另一种理解:“此乃‘一念通万象’之至高境界。然需万象皆循一‘理’,方可得通。若万象各有其‘性’,则念难通达,反生纷扰。”
学习过程中,小组还发现网络对他们自身的观察在加强。
每一次练习、每一次测试、每一次讨论,都会被网络详细记录和分析。
网络开始给出越来越个性化的反馈,不仅指出知识上的不足,还会指出思维习惯上的“非最优模式”。
“你在问题三的思考过程中,有三次使用了直觉跳跃,而非逻辑推导。建议改用标准分析框架。”
这是网络给一名习惯于直觉思维的研究员的反馈。
“你对概念A和概念b的关联强度评估为0.7,但系统建议值为0.9。请重新校准你的关联模型。”
这是给一名擅长联想思维的研究员的反馈。
这些反馈精准而专业,但也让被反馈者感到一种被“透视”的不适。
“它好像在给我们做思维体检。”
一名研究员私下对林默说,“而且它认为我们的思维有很多‘不健康’的地方,需要‘治疗’。”
林默安慰团队成员,同时加强了对网络观察行为的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