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一个细节:在任务反馈中,网络对报告里使用的几个数据分析方法表示了“兴趣”,并询问这些方法的“理论来源”。
“它在学习我们。”
林默提醒小组,“不只是我们在学习它,它也在观察和分析我们的技术特点、思维方式、甚至文化背景。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。”
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重新审视与网络的关系。
他们不仅仅是学生,也是被研究对象。
第四天,网络开放了“基础知识库”的第一层访问权限。
小组获得了浏览“宇宙学基础理论”、“多维空间几何”、“能量-物质转换原理”等基础学科目录的权限。
虽然只是目录和摘要,但其中的概念和框架已经让研究人员震惊。
“这些理论……比我们先进至少三个层级。”赫尔曼院士在审阅后感叹,“不是具体技术,而是基础认知框架。就像相对论之于牛顿力学,是范式的跃迁。”
欧阳宇更关注应用层面:“目录中提到‘规则编辑基础’,虽然具体内容被锁定,但光看标题就够惊人了。
如果昊天文明真的掌握了编辑宇宙局部规则的技术,那他们的力量层次就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