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南极那边的探测信号彻底归零了,那帮自诩为‘神’的缩头乌龟又把自己给埋进了万年玄冰里。”白泽一边疯狂敲击着键盘,一边扭过头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,“虽然第一波先头部队被咱们捏碎了,天庭也被你拆了门,但我刚才在解析母舰残骸的底层逻辑时,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据闭环。咱们刚才干掉的,可能连对方的‘编制内’都算不上,充其量也就是个探路的小鬼。”
林渊倚着维生舱,随手从虚空中拽出一瓶刚兑换的冰镇烈酒,猛灌了一大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直冲肺部,让他那双有些充血的暗金重瞳恢复了往日的狡黠。他斜眼瞅着全息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深空数据,眼神里的邪性像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海啸。
“探路的小鬼?这种能瞬间蒸发大陆架的‘小鬼’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林渊抹掉嘴角的酒渍,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,“白泽,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应该知道,老子从来不担心债主多,我只担心债主不敢上门。只要他们敢回来,老子就敢让他们把整个星系都赔在这儿。”
“可是头儿,这次不一样。”陈默沉声走了过来,他手中的断刀还在由于高频震荡而发出微弱的颤鸣,“刚才利维坦号的装甲层被那种不知名的红色光束扫过,我刚才去查看,发现那一层的原子结构居然被重组了。如果这种强度的攻击变成地毯式的覆盖,地球根本扛不住第二次。”
利维坦号的指挥舱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只有仪表盘跳动的滴答声,节奏诡异得像是在计算文明的死期。
林渊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他走到舱室中央,随手一挥,一张涵盖了附近数百个星区的动态星图赫然显现。他指着那些正闪烁着危险红光的坐标,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且具有穿透力:“你们真以为这帮外星畜生是为了地球上的石油和黄金来的?他们是为了这个。”
林渊摊开右手,掌心处,那一抹从秦瑶体内引出的翡翠色能量正安静地跳动。这团光芒虽然微小,却让整座利维坦号的能源核心发出了近乎臣服的轰鸣。这是星球意志的具象化,更是能让无数高维文明为之发疯的、进阶更高维度的“敲门砖”。
“怀璧其罪,这道理我蒙冤入狱的第一天就懂了。”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,黑洞铠甲的纹路顺着他的脖颈向上蔓延,最后在眼角形成了一道狰狞的墨色魔纹,“他们当然会回来。甚至下次再来的时候,可能就是所谓的‘文明审判’。但这正是我想要的,如果他们不回来,我怎么顺着他们的航线,找到他们的老巢,把那帮自诩高贵的玩意儿全塞进碎肉机里?”
“渊儿,你现在的气息很不稳定。”羲和不知何时出现在舱门口,她的月白色旗袍上还沾染着一丝没来得及消散的南极冰霜。她那双洞察万物的眸子盯着林渊,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忧虑,“因果胚胎正在加速与你融合,这种融合是不可逆的。当你彻底成为这颗星球的代理人时,你的每一个念头都会引发天灾。你确定要走这条极端的路?”
“妈,自从我走进黑石监狱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打算走寻常路。”林渊转过头,对着羲和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极度危险的笑容,“天灾又如何?如果这苍穹想压死我,我就捅破这天。如果这宇宙想抹除我,我就重启这混沌。只要瑶瑶和孩子能在这儿安生待着,我变身成什么怪物,我压根不在乎。”
林渊的话音未落,整座利维坦号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。报警红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指挥舱,刺耳的蜂鸣声几乎要刺穿耳膜。
“警报!检测到超远距离量子锁定!目标来源:天鹅座方向!”白泽尖叫着跳了起来,“对方越过了所有防线,直接给咱们发了一段……一段明码信息!”
“说明码内容。”林渊眼神一寒,右手已经按在了因果长矛的虚空柄端。
全息大屏幕上,原本复杂的跳动数据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用地球文字书写的、透着浓厚血腥气的苍劲字迹:
【低等种族林渊,你扼杀了神明的恩赐。倒计时开始,当永恒之光照亮你的地平线时,地球,将作为祭坛。】
在那行字的下方,是一个飞速跳动的数字:719:59:59。
“三十天。正好一个月。”林渊看着那个倒计时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被压得变形的香烟,颤抖着点燃了一根,“这帮杂碎还挺讲究,居然还给老子留了个坐月子的时间。”
“头儿,这可是全方位的宣战!他们要把地球当祭坛!”白泽气得浑身发抖,“咱们得赶紧联系全球所有国家,进入最高战备状态!”
“战备?指望那帮刚从地堡里钻出来的财阀,还是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