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什么场?我今天就是个普通的孝顺子。”林渊挑了挑眉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骚气,“当然,如果有人非要在大太阳底下找不自在,我也不介意送他去跟李振北叙叙旧。”
就在同等温存的环境下,小院的后门突然响起了一阵致命的、非常有节奏的敲击声。
这是黑石监狱特有的联络暗号。
林渊眼神一冷,不知为何慵懒的气势瞬间变得如利刃般锋利。他给秦瑶递了个眼神,示意她先回屋。
秦瑶很聪明,什么都没问,转头回到了厨房帮张翠芬洗菜。
林渊走到后门,随手拉开门栓。
门外站着的,竟然是本该在南极守着“星空原酒”的狂枭。此时的狂枭,浑身沾满了干涸的血痕,脸色苍白得吓人,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的左臂竟然齐根而断,断口处还缠绕着一缕诡异的黑色雾气。
“林帅……出事了。”狂枭几乎是摔进了院子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南极的那个金库……根本不是钱。那里面……藏着一个一直在‘沉睡’的疯子。他醒了,第一句话就是问……你的名字。”
林一扶住狂枭,眼渊中的平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震撼虚空的恐怖杀意。
他看着狂枭断臂处那熟悉的黑雾,那是比“众神殿”高级万倍的灵魂吞噬能量。
“他不仅问了我的名字,还让你说出话来,对吗?”林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狂枭艰难地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张沾血的、印着苏家老宅纹章的旧照片,照片背面用鲜血写着一行扭曲的大字。
林看清那行字后,浑身的骨骼发出了阵阵爆响,隔壁的天罚之影隐再次暴走的本身。
“渊儿?还没忙完吗?豆浆都要凉了!”屋里响起了母亲张翠芬催促的声音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,将那张照片瞬间震成粉碎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,对着屋里喊道:
“来啦!妈,狂枭这小子想讨口豆浆喝,你多炸几根油条!”
他关上后门,转头看向瘫痪在墙边的狂妄者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:
“狂枭,你的手,我会让他用整个家族的命来赔。如果他想玩‘捉迷藏’,那这龙城的平静……就当是送他的葬礼前奏吧。”
林渊抬头,望着那湛蓝的天空,眼中紫芒滔天。
“李家、苏家,还有那个所谓的‘沉睡者’……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林渊真的只是杀人?”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造型,转向那充满饭味的屋子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怀念地狱,那我就亲手把这人间,变成你们的坟场。”
走到房门口,林渊停下脚步,背对着狂枭丢下一句话:
“通知白泽,利维坦号降落到一万米高度。既然有人想看‘龙城之光’,那我就给他们……放一把烧透云层的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