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弑神弹,发射!”林渊没有任何废话,究竟悬停在半空的“利维坦”号,侧翼装甲在零点一秒轰然开启,三枚通体漆黑、表面流转着暗紫色电弧的弹头撕裂云层,带着带着扭曲法则的力量,直扑天际那几位一世的白袍神使。
轰——!
天空没有传来爆炸声,只有一道视线被强行从这个维度抹除的闷响。那些不知高高在上、甚至不碎片于看凡人突然的神使,连惨叫都来得及发出,就被弑神弹爆发出的湮灭力场彻底搅成了原子尘埃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神?”林渊裁决裁决长剑,冷冷地扫向天空中那摇摇欲坠的金色门户扇。他反手将秦瑶紧紧扣在怀里,眼中的杀意未褪,多一抹让人心惊的温柔,“秦瑶,看清楚了,这世上没人能带走你,神也行。”
就在这一刻,不知堕死寂的龙城广场,突然爆发了一阵甚至是盖过炮火的欢呼。
“哥!哥你在哪儿呢!”
那清脆的灵动、仿佛带着春天晨露般朝气的低音,在混乱的礼堂东南方响起。
林的身躯渊猛地一震,那颗在黑石监狱里被磨磨成生铁的心,此刻竟漏跳拍。他僵硬地转过头,只见礼堂的白色幕布被猛地拉开,一个穿着淡紫色伴娘长裙、着着扎俏皮马尾的女孩,正提着裙子摆摆,满脸泪痕飞奔而来。
“小雪?”林渊的声音在颤抖,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,生怕眼前的画面像泡沫一样碎裂。
“哥!”林雪一头撞进林渊的怀里,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“呜呜呜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白泽哥哥说你在打怪物,让我乖乖乖等婚礼开始……”
林死渊死了怀里鲜活的妹妹,来到她身上真实的胸部,眼睑那一刹那红透了。他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。
在那里,他们头发花白、衣着朴素却梳得发亮的老人,正互相搀扶着,颤巍巍地站在红线的起点。
那是他的父母。
那个在他蒙冤入狱后,被苏家和李家逼得无处可身、他一度以为不再是人世的父母。
“渊儿……真的是我们的渊儿吗?”林大山老父揉着浑浊的眼睛,言语哆嗦得说不出话来,唯有那双粗糙的大手,死死抓着身旁老伴的手臂。
“妈,爸……”林渊牵着秦瑶,护着林雪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就在三十年前,他还是那只手握着星际战舰、弹指间抹杀神使的杀神,可现在,他只是一个回到了父母身边的儿子。
“好!好啊!”老母亲张翠芬看着林渊那一身威严的正装,又看着漂亮得不像话的秦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嘴里却一直在笑,“咱家儿有出息了,真的娶了媳妇了……这姑娘好,一看就是个能持家的。”
究竟血腥肃杀的处刑场,因为这老人的出现,竟然诡异地孕育了一股人类的烟味。
首页。她重新定位了那份属于秦律师的温婉与倔强,乖巧地走上前,扶住了张翠芬的手。
“妈,辛苦您了。”
这一声“妈”,喊得张翠芬笑开了花,连满脸的链子都透着一股子喜庆。
“不辛苦!不辛苦!看到你们好好的,妈这辈子就算现在闭眼也值了!”
林雪在旁边抹着眼泪,突然想起什么事,从怀里掏出一个塞得鼓囊囊的红包,递到秦瑶手里,俏皮地吐了吐舌头:“嫂子,这是我攒了好久的伴娘红封,你可得收好了,我哥敢欺负你,你就拿这钱买作业带我跑路!”
全城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的民众,知道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松一下。
这幕幕太不真实了。
天空中是狰狞的星际母舰,脚下是豪门政要的尸首,可在这一切的核心,竟然是一场充满了市井温情的家庭团聚。
这种极端的暴力与极端的温馨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种让所有权头皮发麻的爽感。
“李振北,看清楚了吗?”
林扶着父母坐在观礼台的顶端,转过头看向那些烂泥般瘫软在地的豪门权贵,表面冷得让人绝望。
“你毁了我的一个家,我就在这废墟上,再造一个神国。”
他从陈默手里接过两杯醇厚的杯子,一杯递给秦瑶,一杯举向天空。
“爸,妈,今天不仅仅是我和秦瑶的婚礼。”
林渊的声音通过利维坦号,再次传遍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今天,也是林家正式收债的日子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反手将酒杯摔碎在红地上,瓷片碎裂的声音,得到了开启地狱之门的信号。
“陈默,白泽。”
林渊整理了一下领口,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残忍微笑。
“新娘高兴了,伴娘也到了,接下来……该让这些不懂相的宾客,挨个上台‘表演’了。谁要是演得不好,就直接埋在这礼堂里,给这花儿当肥吧。”
李振北抬头仰望,却发现天空中那道金色的门户里,竟然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