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牵着秦瑶的手,走在宽阔得近乎奢侈的合金长廊上。他的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星辰的脉动上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,让守候在两侧的暗影士兵纷纷低头,连呼吸都刻意压抑。
“林帅,‘众神殿’的信号源消失在了猎户座星云附近。”陈默快步跟上,神色有些古怪,“但奇怪的是,就在刚才,全球至少有三十个顶级财阀的掌舵人,通过秘密频道向我们发出了贺电。他们甚至……已经在询问婚礼的礼金该往哪儿送了。”
林渊停住脚步,侧过头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贺电?礼金?”他轻笑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这帮老狐狸,刚才看我炸机场的时候,估计还在商量怎么联手剿灭我。现在看到我手撕了命核母体,倒是一个个都变成大慈善家了。”
秦瑶感觉到林渊手心的温度,有些担忧地紧了紧手指。
“林渊,这种时候大张旗鼓地搞婚礼,会不会太招摇了?‘众神殿’还没彻底铲除,林雪的情况也还没稳定……”
“秦瑶,你错了。”林渊转过身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深邃的眸子直视着她,“我就是要招摇,要让这诸天万界都知道,你是我林渊的女人。至于招来的那些苍蝇,正好一锅端了,省得我一个个去翻他们的老巢。”
他松开手,对着通讯器冷冷下令。
“白泽,别盯着你那些破数据了。给我启动‘婚礼筹备’模块,最高规格。”
“头儿!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白泽那亢奋的声音瞬间霸占了整条长廊的广播,“我已经黑进了巴黎所有的奢侈品高定库,还有那些皇室博物馆。至于婚车……嘿嘿,我打算把咱们‘利维坦’号的伴飞舰全部刷成玫瑰金,这排场够不够骚?”
“不够。”林渊迈开腿,大步向指挥舱走去,“我要让这地球上所有的卫星,在婚礼当天都给我调成粉红色。我要让这全世界的每一寸土地,都得闻到那股子喜气,听懂了吗?”
陈默在后面听得冷汗直流,“林帅,那咱们这……算不算公器私用?”
“这天下都是我打下来的,用一两颗卫星怎么了?”林渊头也不回,语气狂傲到了极致。
就在这时,全息光幕一阵扭曲,一个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孔弹了出来。
是李家的现任家主,李昊的父亲,李振北。
此时的李振北,再也没有了往日掌控龙城半壁江山的从容,他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干裂的河床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。
“林渊……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儿去了!”李振北嘶吼着,双手颤抖地抓着屏幕边缘。
林渊停下脚步,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俯视自己的“大佬”,眼中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李老先生,别急。你儿子现在正忙着在黑石监狱的无限循环里,跟你那位前儿媳妇‘喜结连理’呢。那地方时间流速慢,他们得恩爱个几万年才算完。”
“你!你这是草菅人命!我要去星际议会控告你!”
“控告?”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凑近屏幕,那股暗紫色的杀意隔着屏幕都让李振北瘫坐在地,“老东西,看在你要给秦瑶送‘贺礼’的份上,我多留你几天命。三天后的婚礼,要是李家送的礼不合我胃口,你就去牢里陪你儿子吧。”
屏幕瞬间黑了。
秦瑶看着林渊这副杀伐果断的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这是请客,还是抢劫?”
“两者兼有。”林渊牵起秦瑶的手,走向甲板,“走,带你去看看,我为你准备的‘主会场’。”
当舱门再次打开,秦瑶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这里不是酒店,不是教堂。
那是位于近地轨道上的一座悬浮岛屿,原本是“众神殿”用来监控全球的秘密基地,现在却被白泽改造得如梦如幻。
无数片巨大的透明合金地板在太空中拼接,下方就是蔚蓝色的地球,白云如织。
数万架微型无人机正围绕着岛屿飞行,喷洒出淡金色的极光。
“这就是你的主会场?”秦瑶喃喃自语。
“这只是外围。”林渊指着远处那艘巨大的利维坦号,“婚礼当天,它会作为你的接亲船,横跨全球七大洲。谁敢在你的必经之路上抬头看一眼,我就让谁知道什么叫‘喜从天降’。”
陈默在一旁小声提醒,“林帅,联合国那边发来红色预警,说由于您的战舰低空掠过,多国领空出现严重紊乱,他们请求您……稍微克制一下。”
“克制?”林渊冷哼一声,看向那一望无际的星空,“告诉他们,我林渊结婚,不求天长地久,只求这地球停转半晌。谁有意见,直接让他们来跟我谈。”
正当整艘战舰都沉浸在一种癫狂的浪漫氛围中时,一道极其微弱、却带着某种神性波动的频率,突然切入了白泽的监听系统。
“林渊……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