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头，死死盯着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早就……算计好了……”
“当然。”
“先生”微微一笑。
“你以为你的进化是偶然？”
“不，那是我设定的程序。”
“既然是我写的程序，自然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留了后门。”
“你的基因序列里，有一段特殊的代码。”
“只要在这个力场里，只要听到特定的频率。”
“你的身体，就会自动……关机。”
“卑鄙……”
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，意识开始模糊。
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强制休眠。
“卑鄙？”
“不，这叫智慧。”
“先生”挥了挥手。
“带走吧。”
“手术台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今晚，就是神降临的日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死亡”骑士跳下骷髅马，走到我面前。
他拿出一副特制的项圈，咔嚓一声，扣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“电流注入。”
“滋滋——”
“呃啊——！”
我浑身抽搐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被黑暗吞噬。
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。
我看到了“死亡”骑士摘下了面具。
那张脸……
竟然和陈默一模一样！
不！
那是……陈默失踪多年的双胞胎弟弟！
“老板……”
“对不起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黑暗。
无尽的黑暗。
我像是坠入了深海，不断下沉，下沉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哗啦！”
一盆冰水泼在我的脸上。
我猛地惊醒，大口喘息。
“醒了？”
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艰难地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。
手脚都被合金锁链锁死，动弹不得。
四周，是一圈圈透明的防弹玻璃墙。
而在墙外……
站满了人。
穿着华丽礼服的贵族，戴着金丝眼镜的学者，还有……
那个“先生”。
他们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，对我指指点点。
眼神中充满了贪婪、好奇、还有……
食欲。
“这就是那个‘完美容器’？”
“太强壮了！简直是艺术品！”
“他的基因能让我们多活多少年？”
“我要他的肝脏！”
“我要他的骨髓！”
我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恶魔。
心中没有恐惧。
只有滔天的怒火。
“林渊。”
“先生”走到玻璃墙前，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这里是地下五千米。”
“你的系统被屏蔽了，你的力量被封印了。”
“你的朋友们，现在应该正在满世界找你的尸体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狂热。
“没有人能救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虽然虚弱，但嘴角依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……”
“我还有一个身份？”
“什么身份？”
“先生”愣了一下。
我抬起头，目光越过人群，看向那个站在角落里，一直低着头的“死亡”骑士。
或者说……
陈默的弟弟。
“我是……”
“他们的‘王’！”
“轰！！！”
就在这时。
整个地下基地，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！
警报声瞬间炸响！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先生”脸色大变。
“报告！外围防线被突破！”
“有一支不明武装力量正在强行突入！”
“火力太猛了！根本挡不住！”
广播里传来守卫惊恐的吼叫。
“不明武装？”
“先生”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的人？！”
“不可能！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？！”
我笑了。
笑得露出了沾血的牙齿。
“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