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喧嚣的商业中心，此刻却死一般的寂静。
数万人仰着头，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LEd天幕。
不仅是这里。
全城的地铁、公交、商场，甚至是每家每户的电视机、手机屏幕。
此刻，只播放着同一个画面。
那是李家庄园的废墟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王李泽天，此刻正像一条断脊之犬，跪在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脚下。
“说。”
我的声音经过系统处理，如同洪钟大吕，在城市的上空炸响。
“把你这辈子做过的孽，一桩桩，一件件，都给我吐出来！”
“漏掉一件，我就断你一根手指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！我说！”
李泽天浑身剧颤，涕泗横流。
在死亡的恐惧面前，所谓的尊严，连个屁都不是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是我！”
“是我买通了卡车司机，在环城高速上制造了车祸……”
“撞死了林渊的父母……”
“哗——！”
全城哗然！
虽然早有传闻，但亲耳听到这个恶魔承认，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人头皮发麻！
无数人在屏幕前捏紧了拳头，恨不得冲进去生撕了他！
“继续。”
我面无表情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手中的粒子炮。
“别停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三年前！”
李泽天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林渊的公司……也是我让人搞垮的。”
“我和钱德海联手，伪造了财务报表，买通了法官……”
“把他送进了监狱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我冷冷地问道。
“为了……为了他妹妹。”
李泽天不敢抬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那个女孩……是罕见的‘源血’体质。”
“我们需要她的血……来维持‘永生’实验……”
“畜生！！！”
广场上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。
紧接着，咆哮声如同海啸般爆发！
“杀了他！杀了他！”
“这种人渣不配活着！”
“还我们公道！”
群情激愤！
怒火中烧！
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
我要让他的罪行，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，永世不得翻身！
“听到了吗？”
我低下头，看着瑟瑟发抖的李泽天。
“这就是民意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天罚。”
“我……我都说了……”
李泽天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乞求。
“你答应过的！只要我说了，就给我留个全尸！”
“林渊！你不能说话不算话！”
“你是神！神不能撒谎！”
“神？”
我嗤笑一声，摘下面具，露出了那张清秀却冷酷的脸。
“李泽天，你搞错了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是神。”
“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，向你们索命的……厉鬼。”
“至于全尸……”
我缓缓抬起手中的粒子炮，炮口开始充能，紫色的光芒映照着他绝望的脸。
“我确实答应过你。”
“但我没说，让你现在就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李泽天愣住了。
“带上来。”
我对着耳麦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！”
陈默大步走来，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支泛着诡异绿光的药剂。
“这是白泽医生特意为你调制的‘长生药’。”
我拿起药剂，在李泽天眼前晃了晃。
“它能让你的感官敏锐度提升一百倍。”
“同时，它会锁住你的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哪怕全身骨头都碎了，哪怕内脏都烂了。”
“你也能……清醒地活着。”
“不！不要！”
李泽天像是见到了鬼一样，拼命往后缩。
“林渊！你杀了我吧！求求你杀了我吧！”
“我不要喝那个！我不要！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陈默上前一步，像捏小鸡一样捏开他的嘴。
“咕咚！”
一整管药剂，全部灌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李泽天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药效发作了。
风吹在皮肤上，就像刀割一样疼。
地上的碎石硌着膝盖，就像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