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一样驱赶的时候……”
“都能想起,你曾经拥有过什么。”
“又是怎么……亲手毁掉它的。”
“扔下去。”
我转过身,不再多看一眼。
“不要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苏晚晴被陈默一把推了出去。
直升机悬停的高度只有几米,下面是松软的垃圾堆。
摔不死。
但足够让她……永生难忘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。
苏晚晴重重地砸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山上。
污秽的泔水溅了她一身。
几只正在觅食的野狗被惊动,龇着牙,围了上来。
“啊!滚开!滚开!”
苏晚晴尖叫着,抓起烂菜叶扔向野狗。
但她那曾经保养得宜的手,此刻却沾满了污泥。
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贵。
“嗡——”
直升机缓缓拉升。
我透过窗户,看着下方那个渺小的、在泥泞中挣扎的身影。
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执念,彻底烟消云散。
那个曾经在樱花树下对我笑的女孩,死了。
死在了贪婪和背叛里。
现在活着的,只是一个叫苏晚晴的……乞丐。
“老板。”
陈默走到我身边,递过来一杯热茶。
“解决了?”
“嗯。”
我接过茶,喝了一口。
“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陈默看了一眼远方的天际线。
那里,黎明的曙光正在刺破黑暗。
“去机场。”
我的目光变得锐利,仿佛穿透了云层,直指遥远的西方。
“龙城的账算完了。”
“该去跟那位‘老朋友’,算算总账了。”
“影子。”
我按住耳麦。
“给我订一张机票。”
“去哪里?”影子问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。
“欧洲。”
“罗斯切尔家族的……葬礼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