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，将李家庄园的残垣断壁吹得呜呜作响。
陈默的手下正像拖死狗一样，把李泽天往机舱里拽。
“等一下！等等！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了夜空。
苏晚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，竟然挣脱了两个壮汉的束缚，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。
“噗通！”
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膝盖一软，重重地跪在了碎石堆上。
尖锐的石子刺破了她那娇嫩的膝盖，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，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林渊！求求你！求求你！”
苏晚晴死死抱住我的大腿，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、如今却只剩下惊恐和扭曲的脸，仰望着我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哪还有半点豪门少奶奶的端庄？
“放过李家吧！求你放过李家吧！”
“李泽天已经废了，李昊也死了，你已经赢了啊！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？！”
我低下头，看着这个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脚边的女人。
心中没有一丝波澜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放过李家？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，陈默立刻上前帮我点上。
深吸一口，烟雾喷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苏晚晴，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？”
“当初他们要弄死我全家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哦，对了，你在李昊的床上，帮着他们数钱呢。”
“不！不是的！”
苏晚晴疯狂地摇头，手抓得更紧了。
“我也是被逼的！那时候我没得选！”
“林渊，你以前最听我的话了，你以前那么爱我……”
“看在我们相爱过一场的份上，你就收手吧！”
“只要你放过李家，我……我愿意重新回到你身边！”
“哈？”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周围的“复仇者”队员们，也一个个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这女人，是真傻还是装傻？
“回到我身边？”
我弯下腰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。
手指微微用力，捏得她骨骼咔咔作响。
“苏晚晴，你是不是觉得，你还是个镶钻的宝贝？”
“以前我觉得你是女神，是因为我瞎。”
“现在在我眼里，你连路边的一坨狗屎都不如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说……”
苏晚晴哭得梨花带雨，试图用她那仅剩的一点姿色来打动我。
“我知道你还在恨我，恨就是爱啊！”
“而且，如果李家倒了，我就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我不想变回穷人！我不想再去过那种还要看价格买衣服的日子！”
终于。
这句才是实话。
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，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不是在求我放过李家。”
“你是在求我，保住你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你看，李泽天虽然输了，但他还在海外有信托基金，有隐形资产！”
苏晚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急切地说道。
“只要留他一条命，只要李家这个壳子还在，我们就还有钱！”
“林渊，你现在已经是神了，你还在乎这点钱吗？”
“你就当是施舍乞丐，给我们留口饭吃吧！”
“啪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直接把苏晚晴抽翻在地。
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。
她捂着脸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我嫌弃地擦了擦手。
“施舍乞丐？乞丐都比你有骨气。”
“苏晚晴，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“李家的钱，一分不剩，全都被我拿走了。”
“海外信托？隐形资产？”
“在这个星球上，只要是带数字的东西，现在都姓林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苏晚晴彻底呆住了。
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。
钱没了？
她费尽心机，出卖灵魂，背叛爱人，甚至不惜当小三、当玩物换来的一切……
全都没了？
“而且。”
我一脚踩在她的手上，用力碾压。
“你刚才说，恨就是爱？”
“抱歉，我对你没有恨。”
“只有恶心。”
“就像看见一只在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