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艾伦家!”苏晓把镜头对准自己,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气色很好,“他父母超级nice!虽然语言不太通,但他妈妈会做中餐!昨天做了宫保鸡丁,虽然不太正宗,但心意满分!”
镜头晃了晃,艾伦入镜,用流利的中文说:“林芝芝,霍教授,你们好。我父母很喜欢晓晓,说她直播讲的敦煌文化很有趣。”
“艾伦你中文越来越好了!”林芝芝赞叹。
“晓晓教的。”艾伦笑着说,眼神温柔地看向苏晓。
又聊了几句,苏晓说:“对了,我给你们带了礼物!英国vintage市场的古董蕾丝,可以做头纱的装饰。还有给薇薇姐的,是一对维多利亚时期的珍珠耳夹,配秀禾服应该很雅致。”
“谢谢你晓晓!”陈薇凑到镜头前,“玩得开心,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!你们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?需要我帮忙随时说!我六月份就回去!”
挂断视频,工作室里的人都笑了。
“苏晓这姑娘,越来越好了。”吴敏君感慨,“以前总担心她太要强,现在看她找到了对的人,事业也顺了,真替她高兴。”
“都是缘分。”叶清婉说,“就像我们芝芝和小庭,明浩和薇薇,都是该遇见的人,在适当的时候遇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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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完衣服,三家人一起去新房看装修进展。
一个月过去,变化巨大。
一楼的书墙已经安装完毕,原木色的层板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,每一层都嵌了隐形灯带。
客厅中央摆着新到的沙发——浅灰色的布艺沙发,宽大舒适,是林芝芝挑的。
“这里,”霍庭打开书墙的一格,里面藏着投影幕布,“平时收起来,看电影时放下来。”
“巧妙。”陈海点头,“既美观又实用。”
厨房的中岛台已经安装好,用的正是那块葡萄牙岩板。天然的水墨纹理在灯光下流动,像一幅会变化的画。
林芝芝轻轻抚摸台面,想起选材时的纠结,想起霍庭说“看到你喜欢就觉得值”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二楼的主卧,家具还没进场,但弧形阳台的窗帘已经挂上了——米白色的亚麻材质,透光不透影,白天拉上时,房间里有种柔和的光晕。
“窗帘轨道是电动的。”霍庭演示了一下,“可以用手机控制,也可以声控。”
林明浩眼睛一亮:“这个酷!我也要装!”
陈薇拍他:“先把你那套房的房贷还完再说!”
三楼林芝芝的工作室,是最让她惊喜的。
斜顶的部分全部做成了书架,最高的地方需要梯子才能拿到,矮的地方随手可取。
天窗下做了榻榻米地台,铺着厚厚的垫子,几个靠枕随意散落。
最妙的是,霍庭在墙角给她装了一个迷你茶台——小小的水槽,电磁炉,还有存放茶叶和药材的小柜子。
“这样你工作累了,不用下楼就能泡茶。”霍庭说。
林芝芝感动得说不出话,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后院的施工也接近尾声。
石板小径蜿蜒穿过花园,月亮门的框架已经搭好。
工长正在指导工人种植:“这里种紫藤,这里种月季,这里按林小姐的要求,种草药——薄荷、鱼腥草、艾草……”
“还要留块地种菜。”吴敏君说,“西红柿、黄瓜,夏天就能吃上新鲜的。”
“好嘞!”工长记下。
三家人站在后院里,看着这个从无到有、一点点成形的家。
夕阳西下,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色。
林济深拄着拐杖,缓缓走到石榴树下。经过一个春天的生长,树上的叶子更茂密了,枝头已经能看到小小的花苞。
“十月婚礼时,”老人轻声说,“这石榴就该红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那棵树。
是啊,十月。
那时新房已经入住,花园里该开的花都开了,该结的果也该结了。
林芝芝轻声问爷爷,“您说……婚礼那天,我该戴您做的艾叶发簪,还是妈妈给的玉簪?”
林济深笑了:“都戴。艾叶簪别在左边,玉簪别在右边。左为阳,右为阴,阴阳调和,方为圆满。”
“好。”林芝芝点头。
叶清婉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婚礼的请柬设计好了吗?我认识一个书法家,可以帮忙写请柬上的字。”
“设计好了。”霍庭拿出手机,“芝芝设计的,用的是蒹葭的图案。电子版已经发给大家看过,纸质版这周开始印刷。”
“那喜糖呢?”沈月秋问,“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口味的?”
“我和薇薇选了几款。”林明浩说,“有传统的酥糖,也有年轻人喜欢的巧克力。包装是芝芝设计的,和请柬一个风格。”
三个母亲又开始讨论喜糖的搭配,三个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