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适宜再动用内力,方才为燕十一解毒已是勉强,若再为卿子栩压制,恐怕会伤及根本。
她抬眸淡淡地瞥了卿子栩一眼。
那日,她给他服下那颗“蚀骨”并非是真的毒药,而是让燕十一去找人仿制的。
虽然也有毒性,会让人疼痛难忍,但比起真的蚀骨要小得多,除了每逢月圆之夜也会毒性发作让人疼痛之外,死不了人,也不会损伤根基。
她本就没想真的用毒控制他。
不过嘛,虽然是做戏,但也要做全套。
尤其是卿子栩这般聪明的人,若解毒过程太过敷衍,恐怕会引起怀疑。
“这点内力于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,”李雪鸢淡淡道,背脊挺得笔直,显出几分傲然,“既然你如今为我做事,我自然不会薄待你。盘腿,调息。”
听她这般说了,卿子栩不再坚持。
他深知李雪鸢说一不二的性子。
于是他依言在旁边的青石上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。
李雪鸢走到他身后,轻轻抬手,掌心虚按在他的背心。隔着一层衣料,她能感受到少年温热的体温,以及衣衫下匀称坚实的肌肉线条。
卿子栩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李雪鸢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夏衣,清晰地传到他的背上,那触感竟让卿子栩有些心猿意马,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