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发现李雪鸢还没立刻跟上来,他不快地回头,语气冲得很:“陆沉缨!你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跟上!”
“来了来了,殿下稍安勿躁。”
李雪鸢应承一声,却不急着走。
她转而看向因司马焕云那番话而面色微白的云想容,语气放缓,带着真诚的宽慰:“云姑娘,你的琴声空灵澄澈,好听得很,是陆某近年来听过最妙的琴音。方才殿下正在气头上,言语若有冒犯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她这话说得恳切,倒是让云想容有些意外,抬眸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示意。
安抚完无辜被殃及的美人,李雪鸢这才将目光淡淡瞥向一旁神色莫测、看不出喜怒的司马南初。
没有再多言,快步跟上了已经快走出走廊的、那个怒气冲冲的少年王爷背影。
回到竹溪别院,司马焕云胸中的那口恶气非但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
他气得连晚膳都不吃,在花厅里来回踱步,最后更是控制不住脾气,连着砸了好几件价值不菲的官窑瓷器和翡翠摆件,清脆的碎裂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