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准,根基浅薄得很。若你这一身……呃,‘武艺’,真是那贺之鱼亲手教出来的,那他这个师傅当得可真是不怎么样,甚至可以说,有点该死。”
她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,近乎羞辱。
然而,司马北湛闻言却并不恼怒,反而面露惭愧,低声解释道:“陆大人误会了,师父他一身武功精妙高深,是我自己资质驽钝,学艺不精,实在不能怪他教导无方。”
“确实,”李雪鸢一张嘴毫不留情,继续点评,“观你根骨,着实不佳,天生就不是块学武的材料。非但如此,你体质偏弱,气血不足,也不适合过多思虑劳神。可以说,在文武两道之上,殿下你的天赋……都很有限。”
这话简直是把“武不成文不就”这几个字掰开揉碎了,赤裸裸地甩在了这位信王爷脸上。
此言一出,饶是司马北湛脾气再好,面色也是不由得一楞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晦暗。
他身居高位,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贬低过?
就在这时,一直乖乖吃东西的沈苗苗突然扯了扯李雪鸢的袖子,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轻声提醒道:“沉缨表姐,你说话真难听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