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脉,能保她三个月内伤势不再恶化,但这也意味着这段时间里,她几乎与毫无内力的普通人无异,甚至更为虚弱。”
她看向卿子栩,眼神认真:“你立刻带她南下,去百花谷,就宣称她是你们卿家的人,请牵机老人出手为她疗伤解毒。百花谷与卿家素有旧谊,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,牵机老人应当不会拒绝。这三个月,你看好她,绝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卿子栩急忙追问,眉头紧锁,“你要去哪?若我耗费三个月时间守在百花谷,你身边谁替你办事?”
他语气中的关切和焦急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李雪鸢却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另一张制作完成、已经风干处理好的、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。
对着桌上那面模糊的铜镜,她一点点、极其小心地将面具贴合在自己脸上,边缘处理得一丝不苟,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接着,她微微清了清嗓子,调整了一下喉部肌肉,发出的声音竟也变得低沉平板了几分,与陆沉缨那特有的、因常年不苟言笑而略显冷硬的语调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我的事,你无需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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