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黯淡了一下,连忙改口,声音低了下去:“算了,我不问了……阿鸢,我只想知道,你要去做的事……有危险吗?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自然是有危险的。
她要做的事,哪一件不是刀尖舔血、步步惊心?
李雪鸢看着他担忧的模样,勾勾唇角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,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:“你放心,当今世上,已经无人能伤我分毫。”
这不是安慰,而是她基于实力做出的冷静判断。
她抬手,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卿子陵还有些苍白的脸颊,语气不自觉地放缓,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:“回去好好养养身体,别总惦记着那些有的没的。练功一事,讲究循序渐进,水到渠成,不必太逼自己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卿子陵用力点点头,眼角微微有些泛红,像只被遗弃的小狗,“阿鸢,我知道你嫌我啰嗦,总问东问西……但出门在外,你身边连个知冷知热、细心照料的人都没有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哪怕……哪怕你有天大的事情要做,也……也得先顾好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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