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我管她想什么。”
李雪鸢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这担忧纯属多余。
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多说了一句:“我要是她,高兴都来不及。阎家这些讨人厌的、虚伪的、心术不正的都死绝了,就剩下她一个,那机关阁里堆成山的宝贝不就都是她的了?这泼天的富贵和清静,难道还不好吗?”
在她看来,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话虽如此,”卿子栩微微摇头,“可听闻阎仙子心性素来淡薄高洁,同你一般……有着超尘脱俗之气,恐怕并不在意这些金银俗物。经此一事,想来她更不会愿意留在这满是伤心污秽之地的妙灵山庄了。”
“欸,你这话不对。”
李雪鸢转了转手中的鬼玉笛,立刻纠正他,“我可不是什么超尘脱俗之人,别把我跟她扯一块儿。有价值的‘俗物’,我十分瞧得上眼,只不过是还没怎么遇到能入我眼的罢了。”
比如那藏着能治疗她内伤隐患机缘的人皮藏宝图,她如今就十分“瞧得上眼”。
听闻她这么说,卿子栩并未露出任何失望或者惊讶的神色,反倒是从善如流地接话道,语气诚恳:“这样也很好。甚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世人多的是沽名钓誉之辈,嘴上说着淡泊名利,视金钱如粪土,可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贪得无厌,就如同阎家那一群伪君子。像你这般,爱憎分明,心里想要什么嘴上就说什么,不屑掩饰,才是真的通透洒脱,远比那些虚伪之人可爱可敬得多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