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体己知心的丫鬟,从中挑选一个容貌、品行都出众的,由她代主行这两姓交好之礼,想必她也是乐意的。至于我妹妹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语气淡漠,“她死得究竟不光彩,悄悄寻个地方妥善掩埋即可,不必声张,也免得坏了这桩喜事。”
见卿家人个个面色震惊,如同听到了鬼怪夜谈,阎书远竟还颇为“体贴”地补充道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:“诸位,我这般安排,说到底,也是为了卿家小公子的名声考虑。如此一来,外人只知卿阎两家联姻,是一段佳话,谁还会去深究今日这不愉快的小插曲呢?”
卿子陵从极度的惊诧中回过神来,连声挣扎拒绝:“我不!我才不要娶个什么丫鬟!更不要娶个死人!我和她根本什么事都没有!”
他急得眼圈发红,转向父母,“阿爹!阿娘!我已经有亲事了!我是要娶阿鸢为妻的啊!你们都知道的!”
他最后这一句脱口而出,声音响亮。
听到“阿鸢”二字,一旁的卿子栩面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。
而始终冷眼旁观的司马南初则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难掩眉宇间那浓重的嘲讽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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