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只怕他早就等着这一天,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正好将你这老狐狸和这山庄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一道,永永远远地关在这湖底烂泥里吧?”
李雪鸢叹了口气,摊摊手,表情颇为无辜:“唉,说起来,我这还真是无妄之灾,纯粹是被你给连累了呢。你们父子相残,何必拉上我这个外人垫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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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风若带着卿子栩和任行舟一路疾行,赶到霹雳堂时,尚未进门,便感受到一股压抑沉重的气氛。
踏入厅堂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愁眉不展、面色凝重的卿家夫妇。
卿连负手而立,眉头紧锁,林云舒则坐在一旁,脸上带着余悸和愤懑。
厅堂中央的地上,赫然躺着阎书棠的尸体,已然盖上了一层白布。
霹雳堂的堂主雷衫正弯腰,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角,细细查看着尸体上的伤痕,面色严肃。
雷苏站在一旁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。
卿子栩见状大惊,快步上前:“爹,娘!这是怎么回事?阎书棠他……他怎么……”
他离开时,阎书棠虽然奄奄一息,但确确实实还留着一口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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