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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压抑的沉默几乎令人窒息。
成妤再次抬起头,那双原本明媚此刻却盛满了痛苦与挣扎的眸子,直直望向阎书远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阎书远,你看着我,同我说实话。我爹……我爹他,是不是也在这妙灵山庄?”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早已在她心中盘踞多时。
当初玄月门至宝血玉髓失窃,几乎与此同时,她爹成申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不知所踪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如今想来,这血玉髓既然出现在妙灵山庄,那她爹的离奇失踪,恐怕未必和这些道貌岸然的阎家人没有关系!
之前成妤不是没有怀疑过阎家,但一来阎家人,尤其是老庄主阎铭远,对外伪装得实在太好,仁义道德、乐善好施的形象深入人心。
二来,老庄主阎铭远和她爹成申是相交多年的好友,时常把酒言欢,她实在难以想象好友会下此毒手。
三来,她以二少夫人的身份在妙灵山庄待了这几年,明里暗里搜寻查探,却始终一无所获,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,是以才渐渐打消了这个最可怕的疑虑。
可经历了白日鉴宝大会上的种种,将她心中那份被强行压下的疑虑彻底炸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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