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潮气、尘土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、令人不安的铁锈味和腐朽气息。
两人一前一后,默契地保持着数步的距离,沿着冰冷的石阶缓缓向下。
唯有彼此几不可闻的呼吸声,在死寂的通道中隐约可辨。
越往下走,空间愈发开阔,但那阴冷压抑的感觉却越来越重。
两侧开始出现粗铁栅栏隔出的囚室,大多空置着,里面堆着些枯草杂物,蛛网遍布。
终于,在转过一个弯后,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和人声。壁上插着燃烧的火把,光线摇曳,将人影拉得诡长。
他们隐身在通道尽头的一处巨大石柱阴影里,屏息向内望去。
只见几名山庄护卫打扮的人正围着一间显然特殊加固的牢房。
那牢房铁栏更粗,门上锁链也更为复杂。
牢房内,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,一动不动,不知是死是活。
一名中年管家模样的人正不耐烦地用刀鞘敲打着铁栏,发出刺耳的哐哐声:“最后问你一次,你假扮天下第一潜入我们山庄,到底有何目的?”
牢中那人似乎被这声响惊动,极其艰难地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冷笑,“我敢说,你敢听吗?叫你们老庄主来见我,我只和他说实话。”
这人正是白日里那个易容成她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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