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这声势浩大的鉴宝大会一样,都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,掩盖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竭力保住妙灵山庄那看似金玉的百年清誉。
思及此,李雪鸢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透着几分冷嘲:“行了,这一单,我帮你解决。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歇着吧,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
夜色浓稠如墨,与燕十一分开后,李雪鸢并未返回那处用于盯梢的阴暗巷弄。
接头人是谁,她心中早已有了论断。
她身形如鬼魅,在寂静的街道与屋脊间几个起落,兜兜转转,竟又回到了妙灵山庄那高耸的后墙之下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苔斑驳的墙砖上。
那儿,墙根的阴影里,已然静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,仿佛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,正安静地等待着什么。
李雪鸢脚步未停,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,脸上并无多少惊讶之色。
“阿鸢。”
卿子栩转过身,清俊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轮廓分明。
他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,目光灼灼,紧紧锁在她身上,那眼神似乎想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,确认她是否安好。
李雪鸢见状,不由轻笑一声,语气淡淡,带着点调侃:“不愧是卿家惊才绝艳、名动漠北的大公子,你不光武功练得厉害,这脑子转得,也是要比卿子陵那个一根筋的笨蛋好上那么一点。”
“在你面前,”卿子栩莞尔,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声音低沉柔和,“谁敢称自己‘惊才绝艳’?我这点微末修为,若能帮上你些许小忙,便算是没有白费这些年寒暑不辍的苦练。”
他话语诚恳,没有丝毫自矜之意,反而将姿态放得极低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