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这鉴宝大会的。
阎书远见状,立刻出声维持秩序,解释道:“各位,今日能收到鉴宝大会邀请帖的,皆是与今日所呈宝贝有渊源之人。这位观夏姑娘既持帖而来,不妨先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他将目光转向观夏,语气温和了些:“小姑娘,你莫要慌张。既然你说这是你家祖传之物,可否说说看,这东西究竟是何来历?与你家又有何渊源?”
天下第一楼的金掌柜也抚着胡须,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,鼓励道:“是啊,小姑娘,你但说无妨。”
观夏似乎得到了些许勇气,将怀中那根烧火棍抱得更紧了些,像是抱着什么护身符,不自在地说道:“这铠甲……是我太太太师叔祖留下来的东西,自幼就在家里祠堂摆着,我小时候调皮不懂事,还、还偷偷拿灶膛里的火钳烧过它……”
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越说越低,但又急忙证明道:“不信大家瞧,这铠甲最下面靠近边缘的地方,有个小小的焦黑印子,那就是被我小时候不小心烧出来的!”
阎书远闻言,依言低头仔细查看铠甲下方,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发现了一个小小的、年代久远的焦黑痕迹,与整体寒光闪闪的甲片格格不入。
他微微颔首,示意确有此事。
“那它到底有什么名堂?是何宝贝?”
台下有人不耐烦地追问,显然对小孩顽劣的故事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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