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虽是问句,用的却是无比确定的陈述口吻。
其实根本无需答案,他心中早已有了冰冷的判断。
“嗯。”
李雪鸢并没有想掩饰什么,坦然承认。
许是见卿子陵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,苍白中透着灰败,她难得地又多补充了一句:“他们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不是什么好人…就该死吗?”
卿子陵怔怔地说道,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红色,声音里带着一种天崩地裂般的茫然。
“徐安鸿……他不过是骂了我两句,他就该死吗?”
他追问,试图在她那套冷酷的逻辑里找到一个支点。
“不光是……”
李雪鸢试图解释其中的原因。
“那另一个女子呢?!她又做错了什么?!”
卿子陵却猛地打断她,情绪激动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些,“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他们也有爹娘兄妹、也有师长亲友,不过是出趟远门…怎么就…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丧了命……”
他语气一顿,带着深深的无力感,“你知道安姑娘一觉醒来,看见心上人死在自己眼前,甚至连、甚至连头都没有了…她有多伤心欲绝吗?”
“呵,”李雪鸢闻言,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“这不正是她认清现实、及时止损的好时机吗?”
她语气嘲讽,甚至觉得有些荒谬。
这人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,为何那徐安鸿会偏偏死在她的房内?
“她有什么好伤心的?我替她解决了这个虚情假意、表里不一的负心汉,我若是她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她的价值观与卿子陵的悲悯共情,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,宛如天堑。
“你……你觉得自己丝毫没有做错吗?”
卿子陵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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