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吗?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来让我知难而退?”
“没有啊。”
李雪鸢面露疑惑,摊了摊手,显得十分无辜,“我怎么就戏耍羞辱你了?男子可以三妻四妾,为何女子就不能三夫四侍?南初公子,你诚心诚意求娶,我也是诚心诚意地说出我的心里话呀,你这般反应……难道是接受不了?”
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,耸了耸肩膀,叹了口气:“唉,看来南初公子是注定当不了我这个‘贤惠大度’的正夫了,我们俩,注定无缘呐。”
司马南初定定地看了她半晌,眼神从最初的震惊、愤怒,逐渐化为一片冰凉的失望和自嘲。
他忽然冷笑一声,不再多言,猛地一拂衣袖,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决绝而僵硬。
他刚冲出画舫,正撞上急急忙忙跑来寻人的任行舟和卿子陵。
“南初公子?你……”
任行舟见他脸色铁青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,下意识地想打招呼,却被对方直接无视,擦肩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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