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南初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,“正要去唤你用晚膳呢,你这是……要出去?”
他的目光落在李雪鸢身上,仿佛才看到旁边的卿子陵。
“这书院里的饭菜,我师傅用不惯!我们要出去吃,就不劳烦南初公子您操心安排了。”
卿子陵抢先一步,替李雪鸢一口回绝,语气硬邦邦的。
司马南初却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,只专注地看着李雪鸢,仿佛根本没听见卿子陵的话,自顾自温言道:“鸢儿可是想出去走走?我陪你吧,这姑苏城我来过数次,哪家酒楼菜色最佳,哪处景致最妙,我都熟知。”
“不用!”
卿子陵立刻上前一步,硬生生插进两人之间,挡住了司马南初的视线,语气愈发不耐,“有我陪着师傅就行了!我说你这人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,我们去哪儿你都要跟着?”
他说着,甚至下意识伸手推了司马南初的肩膀一下,想让他让开道。
司马南初的目光倏地沉了下去,缓缓落在卿子陵推搡他的那只手上,眸底深处仿佛瞬间燃起两簇幽冷的暗火,一股极其隐晦却令人脊背发凉的杀意弥漫开来。
卿子陵被那他眼神盯得头皮一麻,后颈寒毛倒竖,下意识就想缩回手后退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一只微凉的手却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