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叶青姑娘短暂醒转片刻,她说……昨夜她父亲已被慕容连城杀害,她自己也落入水中,是侥幸才逃得一命。”
听到他的话,李雪鸢冰冷的目光倏地转向躺在地上的叶青。
那目光如有实质,叶青即便在昏沉中也似有所感,浑身猛地激灵了一下,竟悠悠醒转过来,对上李雪鸢审视的眼神,顿时吓得瑟缩起来。
“哦?”
李雪鸢语调平平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叶姑娘真是福大命大?那除了你爹死了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叶青赶紧用力摇头,声音因虚弱和恐惧而发颤:“前辈明鉴……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!昨夜……昨夜只是和我爹睡不着,出来随意走走,不知怎的就冲撞了慕容庄主……我爹他、他当场就被……我被逼落水,好在、好在家传功夫里学过一些闭气的法门,这才……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……至于其他的,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她说得又快又急,生怕慢了一秒,这条好不容易从湖里捞出来的命,又要交代在这位煞神手里。
李雪鸢心知这叶青定然没说实话,他们父女俩昨日非要跟来这水坞必定另有所图。
但她此刻心绪不佳,有些倦怠,也懒得再深究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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