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打了个寒颤,小声嘀咕:“她有什么可小心的……该小心的是别人才对吧……”
———
书房就在昨夜设宴的会客厅后方,陈设古雅,却透着一股沉闷之气。
慕容黛走到一排厚重的书架前,抬手在不起眼处按下一块微微凸起的木雕纹饰。
“轧——轧——”
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,书架竟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、向下延伸的黑漆漆甬道,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夹杂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李雪鸢扫了慕容黛一眼,眼神淡漠。
慕容黛立刻会意,自觉地推动轮椅,率先步入了那片黑暗之中,李雪鸢随即跟上。
“前辈,我二叔这些年与外界的秘密通信、以及……一些不便示人的物件,大都存放在此处了。”
慕容黛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回音,有些发颤。
瘫坐在轮椅上的慕容连城闻言,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目光狠毒如蛇,死死剜了慕容黛一眼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李雪鸢借着甬道壁上微弱的长明灯灯光,粗略翻看了几卷册子和信函,里面记录的尽是些杀人越货、勾结官府、打压异己的肮脏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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