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若非庄子里的人带路,外人一不小心就会迷路。加上如今雾气越来越大,若是看不清楚路,失足落入水里,那可就十分危险了。”
李雪鸢嘻嘻一笑,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不怕不怕,我水性好得很哩!”
“水性再好也没用的,”铃兰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,甚至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,“这湖水里水草长得异常茂盛,韧性极强,若是被这些水草缠住了脚踝,任凭你水性通天,也难以挣脱,就连经验最丰富的老船家都忌惮三分。”
任行舟和卿子陵这两个旱鸭子听得心里直发毛,连忙点头如捣蒜,保证绝对不乱走,乖乖跟着灯笼回房。
“哦?铃兰姑娘,”李雪鸢眸光微转,看向身旁引路的侍女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,“你说得这般言之凿凿,仿佛亲眼见过一般。难道以往这水坞里,也曾发生过客人落水的事情?”
铃兰提着灯笼的手似乎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。
她微微垂眸,思索了片刻才轻声回答道:“大概……是十来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庄主宴请一位重要的客人,那位客人席间多饮了几杯,有些醉了便独自离席醒酒……后面……后面便不幸落水溺亡了。自那之后,庄主悲痛自责不已,下令山庄里每每有外客来访,都必须派专人小心领路,以免再生意外。也因为此事,庄主心中郁结,后面这些年都很少再举办宴会了……还是三日前,郑堂主远道而来,庄主心中欢喜,才破例又设宴招待,喝了一次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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