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,“这位姑娘的修为远在你之上,不可造次,更不可随意探问。”
他身为金刚境高手,却同样看不透这少女的深浅,只能感受到一种如渊渟岳峙般的隐晦压力。
慕容代心中一凛。
白天他就知道这女子修为远胜自己,可二叔慕容连城已是金刚境,竟也如此说,可见对方实力当真深不可测。
他立刻收敛心神,所有的不服气都压了下去,低声应道:“是,二叔,代儿知错了。”
任行舟却还惦记着方才慕容连城说的那届试剑大会第一名的事,追问道:“慕容庄主,您方才说那位夺得魁首的女子,不知姓甚名谁?后来怎么再没在江湖中听说过她的名讳?如此惊才绝艳之人,不该寂寂无名才对啊。”
提及此,慕容连城脸上露出唏嘘之色,叹了口气道:“具体名姓我并不知晓,当时她似乎用了化名。只知道她惯用的武器是一柄亮银枪,枪出如龙,惊艳四方。可惜啊……试剑大会结束后没过多久,她便意外身亡了,你自然没有听闻过她更多的故事。”
“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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