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,气得脸颊鼓鼓的。
“阿欢!”
慕容代连忙按住她,低声呵斥,“在前辈面前,不可造次!”
他虽然也对李雪鸢的话感到不悦,但更忌惮她的实力。
“她算哪门子前辈……”阿欢不服气地低声嘟囔,却也不敢再大声反驳。
一行人终于下了船,踏上了慕容家水坞那略显潮湿的青石板码头。
两名提灯侍女无声地行了一礼,在前引路。
灯笼里透出的昏黄光晕,在这尚未完全昏暗的天色下,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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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桃,你去叫两个稳重的家丁过来,把船上那‘东西’悄悄带到冰窖去。”慕容代压低声音,急促地冲那等着的其中一个侍女交代,“切记,手脚利落些,不要声张。”
这郑傲松的亲爹,铁手堂的堂主郑雄,此刻正在慕容水坞里做客。
若是让他撞见自己儿子的尸体就这样横陈在船上,那场面可就“精彩”至极了。李雪鸢冷眼旁观,心中暗忖,若是这样,这慕容家怕是摊上麻烦了。
小桃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意识到事态严重,立即匆匆低头离去。
几人正心神不宁地等在岸边,忽见两名中年男子争执拉扯着朝渡口走来。
一人身着显眼的黄衣,面白无须,一个犀利的鹰钩鼻格外醒目,眼神锐利中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阴鸷与焦躁。
另一人略矮胖些,生着一对愁苦的八字眉,满脸都是忧心忡忡的神情。
“郑老三!郑老三!”
那矮胖男子紧走几步,上前拉住黄衣男子的衣袖,“莫急、莫急嘛!既然慕容兄说了再等两日,那就再等等又何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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