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压制,步步紧逼,将她迫得连连后退,剑法渐显散乱。
“此人练的是铁掌功,”任行舟抱臂旁观,一眼看出门道,“看他掌风凝实,开碑裂石不在话下,以他的年纪,能将一双肉掌练出真元境的威力,背后所下的苦功绝非等闲。”
李雪鸢眸光微闪,接口道:“不错。铁掌功欲有所成,至少需七八年光阴,日日将双掌插入烧红的铁砂中熬炼,受烈火煞气反复锻打。此功法至阳至刚,威力虽大,反噬亦剧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清冷,“你们看他眼底,红丝隐隐缠绕,瞳孔深处似有灼意,这便是常年受火毒炙烤心脉的迹象。若不得阴寒内力及时调和,轻则武功难进,重则火毒攻心,神智癫狂。”
卿子陵闻言恍然,不由担忧:“这么说,他极需叶姑娘家传的至阴功法来中和火毒?那他……并非真心求亲?”
“唉,”他轻叹一声,眉头紧锁,“但愿叶姑娘能撑住,千万别输给他才好。”
李雪鸢斜睨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:“怎么,但凡人上台,你便不盼着叶姑娘输?若真对这姑娘有意,为师倒可勉为其难,替你上台走一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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